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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中国医生》镜头之内记录之外的真实

  纪录片《中国医生》开播后,迅速在豆瓣拿下高达9.3的评分,创下多项热播纪录。毫无疑问,这份潮水般涌来的关注,不仅是给这部片子里的医生,更是对此刻千千万万抗疫一线医生的深情注目。疫情的发生,让观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走近医护人员,走进他们的工作场景,了解他们的生存状态,纪录片《中国医生》恰逢其时。这部医疗人文纪录片共9集,分别以挚诚、成长、妙手、信念、契约、守护、抉择、希望、初心为题,九种理想组合成当代中国医生的精神图腾,其中潜藏着创作者的用心与功力。因此观众总能在镜头之内纪录之外,读到更多的东西,而这也成就了这部纪录片的艺术特色与亮点:

  其一,《中国医生》展现出当下中国真实的医患关系,全程跟拍,不渲染,不夸大,让纪录归于纪录,是整部纪录片的创作支点。全国6家大型三甲医院蹲守,全天候跟拍近30位医生,采访超200位病人,素材总时长3000多个小时……《中国医生》总导演张建珍坚持:“这是我想追求的一种叙述方式,不会为了制造冲突和矛盾,而去夸大和渲染一些情感。我们只想把医生真实的状态、医患之间真实的关系展现出来。”

  《中国医生》开篇是河南省人民医院的朱良付医生直面镜头说的一段话:“曾经有一个老太太,是一个老爷子的家属,她说我想把你撕成碎片……说我把她家老爷子给害死了……他们也知道你是一个好大夫,那个老太太一边这么喊一边又说自己近来血压高了,让你给她看看。但这不耽误她投诉你。”这样干脆利落的开场,直逼当下医患纠纷甚至伤医事件发生的现实,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拉开了医患矛盾这一沉疴,也显露出纪录片创作者试图构建互信的医患生态的初心。

  其二,紧扣主题双线并行,现实之下静水流深,是整部纪录片的艺术魅力。以往的医疗类纪录片更多的是展现“疾病”与“生死”,观众的情感体验原点往往来自对死亡的恐惧,而医生似乎永远是应对疾病而来的,有人生病就有人治病。近几年来陆续有纪录片将镜头对准医院,优秀的医疗题材纪录片作品也层出不穷,如聚焦医患双方面临病痛、生死考验时重大选择的《人间世》;展现一个个真实而充满人道主义精神的救治过程的《急诊室故事》;用生猛的镜头语言,起伏跌宕的剧情直面生命诞生现场的《生门》等等。处于社会变革期的医院和医院里发生的故事,成为一个个集中体现各类民生矛盾、感悟人生百态的现实标本。

  在《中国医生》中医护人员是镜头里的绝对主角,同时编导放弃了单集故事的讲述方法,在每一集的编排上采取了铺埋双线并行的叙事方式。比如第一集里的时间感真实到可以触摸,生命危在旦夕之间,救治的时间不断在缩短,医生工作的时间却在无限延长。第二集里父母对待子女,子女对待父母的平行剪辑,让旁观者们看到再有能力的医生也惧怕难以面对的人性瓶颈。在笔者看来,单一故事的声画讲述有编织、缝合甚至煽动观众思想与情感的危险,是相对闭合的,而双线并行的叙事方式则会给观众的主体性留有更多的空隙。不存在绝对零度的纪录,但存在表达态度不失控的情感传递。

  其三,还原一个有灵有性、有血有肉、有爱有痛的医生群体形象,是整部纪录片的弧光。《中国医生》用真实的镜头语言记录着一个个有温度、有责任、有矛盾、有希望的医患间的故事,塑造医生的真实形象,向观众深度展现医者生活。关注医生和他们的医者仁心,展现这群人的爱与痛,正是纪录片《中国医生》的骨架。跟随《中国医生》的镜头,观众走进了全国6家大型三甲医院的妇产科、急诊科、肿瘤科、科、手术室、ICU等不同科室;见到了医术精湛的主任名医,也见到了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医生中的佼佼者,以及普普通通的医护陪伴人员。通过长达一年多的纪实拍摄,最终镜头展现给我们的,不再只是我们日常印象中的医生——那些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对面或者站在手术台前的人,他们既是从死神手里抢夺生命的人,也是某个孩子的爸爸或妈妈,某些人的亲人或朋友;可以是一位骑着电瓶车穿行于车流之中的中年男性,可以是一名长期劳累身体处于亚健康状态的职工;他们既有治愈患者的成就感与快乐,也有无能为力时的挫败感与伤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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