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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姚树华:拿千万美金写命题作文

  观众会觉得姚树华的思维,首先是文字而非影像的,对一个文学硕士来说当然合情合理,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她一个剧本,且是改编剧本要写两年半。《白银帝国》是导演姚树华的首部电影作品,先有郭台铭放心砸下1000万美金并指定要拍晋商的题目,后有金马影帝郭富城担纲男主角,姚树华担负的压力着实不小。在柏林,我们总算见到了这部前后耗时5年的作品,对于这份价值不菲的命题作文,姚树华有很多地方要一一解释给我们听。很多回答太过心灵层面,好在讲述者姿态婉转笑容甜美,叫听的人自动竖起耳朵来。

  姚:还好,题目比较难处理一定。一直想把剧本写到到位吧,这个事情比较困难一点,因为题目太庞大了,故事的完整性连贯性,人物的可爱性,都是要考虑在里面的。那个过程比较困难,可是真的拍摄来讲,不能说容易,但是还满顺利的。真的是上天帮我们忙,天气好得不行。4个半月下来就下过一次雪。

  姚:那该的嘛。那你能说什么呢。只要不要造成不能拍摄就好了,不过我们有冷过摄影机冷得动不了,用火去烤,一烤又把影匣都搞歪掉的。

  姚:反而刚好相反。成一先生非常好,他自己写了两稿,然后就说,随你去了,你要怎么弄都随你了,那书有三大本,很厚,我们就需要有一个中心思想,当时就在想,从所有古典作品来看,《哈姆雷特》、《李尔王》还有《教父》,都是在讲一个传承,在大家族里面的传承应该是最重要的事,那是一个家族还能不能持续下去的转立点。就定了做传承,做传承,那一定要把父子两个人写清楚,他们各自代表什么符号,对现代生活有什么意义,这些东西全部都要考虑在里面了。

  姚:应该是所有家庭里都是这样的吧。这种大家族也做不到决裂的那一步,因为有责任感。所以人在这种大的制约下面受的委屈,不是只是儿子啊。

  搜狐娱乐:描绘晋商这样一个群体形象,我们发现你的电影里每个角色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坚忍,包括老爷都有很多忍的部分在,这个是你一开始就设定的么

  姚:对。谢谢你看到这一点。一方面是坚忍,一方面是固执。这个我觉得是山西人,那一代人的特性。我当时也有考虑是否把走西口写进去过。这些人,拿命去拼的一步步走出来,是我们很难想象的。但是拍这个戏,让我对我自己父亲辈,有了一个了解。为什么他会做那些决定。以前我们老说,他那么清高,他自己高了我们清了。但是拍完这个电影,我对他的很多想法,我应该是更了解了,虽然我拍的时候我父亲已经过世十年了。

  姚:拍得也很困难,后期也很困难。基本上后期做了很多工作。拍摄的时候也是,那是重要的交通渠道。我们基本上把几个重要的交通渠道都挡住了。

  搜狐娱乐:这部戏的男主角们,衣服都很像,你没想过区分他们么?尤其像三爷这种风流倜傥的,不给他穿鲜艳的么?

  姚:其实开始的时候更像。当时想的是所有男人都穿黑。当然奚仲文老师头痛死了,说到哪去找那么多不一样的黑色,因为毕竟还是要有区别的。现在的料子也不像从前了,没那么多丰富的变化。(搜狐:可是女人的衣服都很漂亮?)对,很漂亮,那个时候应该就是那样的,女人的衣服很漂亮,可是商人是很保守的。

  姚:头痛他不会跟我讲的,我也不会去问。他很多衣服是去买的旧的古董衣服。拍的时候很多衣服都很小心的吊在胯骨上,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,因为古代的人那么矮。所以裙子都很短。

  姚:很少。有的话大家谈,总是大家都有个性,但有一点蛮实在的是,大家都知道这次是替中国人说话,是替中国人把一些很棒的东西,不只是好,是很棒的东西说出去。所以有点相忍为国。

  姚:后期花了很多钱。还有我们转场转了9次,来回13个城市,我车子的里程是美国东西岸来回两圈半。

  姚:是有一点。但是不多。主要还是他自己,那种少年的眼神,那个听音乐的动作和表情,那些都是他的。

  姚:是,其实当时我们都考虑要找其他的演员的,连角色都选了,衣服都做好了,后来就说还是让他试试看,做出来看怎么样。结果出来看,效果还不错。

  搜狐娱乐:您也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,就是这个戏这么多故事,放在一个电影里是否太局促了,更长的时间会不会更好?

  姚:我不是不想回答,是不敢回答。要看大家看懂没有吧,真的是一个帝国一样庞大的故事。我们在剪辑的时候就是看,什么要一定放进来,什么要少,那这个矛盾还是父子的矛盾,是爱情的故事推动这个帝国在发展,所以就还是要有爱情的线。那后期的时候,我跟亨弗瑞-迪克森真是打破头,就是关于到底要剪掉什么。所以像你讲的是不是要说的东西太多,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对大家来说说清楚没有。

  姚:金融方面剪掉非常多。很多的细节都剪掉了。包括票号内部的细节,包括清朝怎么样靠票号去打败太平天国,就像今天美国政府7000亿美元救市一样,那个时代晋商做的也是那个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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